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:全球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破77万


还有人讽刺称:“‘一个接近...的消息源’,对我来说,这听起来像是可靠的消息来源。”

赵剡:是的。因为隔离只能是短时间的遏制措施,你不能隔离一辈子。要想彻底解决新冠肺炎,说白了就是要靠疫苗和特效药。

随后,多路美媒跟进,《今日美国》也援引消息源称,特朗普的确向罗德里格斯打电话寻求应对新冠疫情的建议。不过,该消息源称由于话题“敏感”,因此要求匿名。

但国外类似症状的病人很多。那个医生的意思是,假如你在国外发烧、咳嗽,并且在没有鼻子不通的情况下失去了嗅觉,你可能连核酸检测都不用做了,你就已经确诊了。他们把失去嗅觉上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地位,它的特异性很强。不一定每个人都会出现这个症状,但是出现了这个症状很可能就是得新冠肺炎了。这让我们很吃惊。

新京报:在切断传播途径方面,你们分享了哪些经验?

新京报:病毒的这种变化,会让诊断和治疗更困难吗?

美国重症医学会是第一个找到彭志勇的外国医学组织。2月8日,该协会关注到了武汉的新冠肺炎疫情,联系彭志勇做了线上分享。“那时候我还要介绍新冠肺炎是怎么回事,很多人还不清楚。当时很多医生觉得他们不吃野味,所以这个事情离他们蛮远的。”彭志勇说,在大多数人的概念里,当时的新冠肺炎“主战场”仍在中国,还有医生问他,疫情是一个national的问题,还是global的问题。“当时我也不好说,只能说有全球化的可能性。”

新京报:与国内的新冠肺炎患者相比,国外患者的临床表现发生了哪些变化?

赵剡:这段时间欧美国家的病人很多,他们肯定会积累一些经验。这听起来有点无情,但医学的经验就是这么回事:你看的病人多,你就有经验。前段时间中国给世界贡献了很多经验,接下来是欧美国家贡献经验的时候了。通过国外的经验,我们也会反过来思考,假如我们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是不是可以做得更好。

国内是居民住在小区里,小区有统一的出入口,只要把出入口锁了,就能强制隔离。但国外不一样,很多地方没有所谓的小区,都是房子直接对着大街。不太可能把人控制在一个地方,也不可能有那么多基层干部去做这个事。